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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9高考闭关长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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脾气很差,不擅聊天
发博随缘,洁癖较重

【LS】禁闭室

一时鸡血
游戏第三章超好
ooc全是我的
人物名编造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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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因为他们那么称呼你吗?……我是说,叫你Sally Face.”

斯科特教员忧虑地站在门口打量着禁闭室里的男孩:他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,脸上的面具维持着呆滞平滑的表象,如同美术室里用作教学的石膏人头——但是它们显然不曾像这个男孩一样拥有一双蓝色的眼睛。

“听说你的朋友们都称呼你Sal,我也可以这样称呼你吗?”他走进去,仅有一束冬日苍白的阳光穿过禁闭室狭窄的透气窗投进来,落在男孩几步开外的地方。

“随便你,斯科特先生——”男孩抬起头来,目光轻轻打在他脸上,紧接着又落到灰尘飞舞发亮的空气中去,“反正你是来试图说服我认错的。”

“Sal,那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也许这一次你会想早点儿出去。”

他们聊了很久,至少在Larry看来有够久。日光逐渐稀薄,缓慢地推移至男孩的脚边,而后往上浮动到脚踝,膝盖,再到胸口,最后落在面具上,它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迷幻质感,而唯一属于男孩本身的那双眼睛,它们透过空洞向外透出平静而谨慎的窥视目光。

但是这一切都是他的想象,至少在教员叹着气走出禁闭室至少半个钟头后他才敢靠近,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。Sal坐到了远离阳光的角落里,此刻正将目光投向他。

他似乎笑了一下,不过Larry看不清楚。他手法娴熟地用曲别针开锁——就凭这一手,他的童年过得丰富多彩,兼有惊险与刺激,也被妈妈打了无数遍。禁闭室的门简陋陈旧,他伸手推开的时候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来。

“你在流血。”Sal冷静地发话,Larry似乎有点儿尴尬地点头承认,好像两个人对于伤疤的来由都心知肚明一样。他站在Sal身边,打量了一会儿男孩在黑暗中凸显出青色血管的手背才盘腿坐下。

他们在沉默中僵持了一会儿。

“老兄——”Sal摇晃了一下头,将面具转向他,“你不会就是来这儿陪我干坐着的吧?”

当然不是。

“Ash和Todd今天说了一个下午要来撬禁闭室的门放你出去……但是他们都没时间,你知道的,明天就情人节了。”Larry快速在脑子里措辞,“所以我来撬门了。”

Sal从面具后边发出一声憋不住的笑:“情人节?”

“我在这儿待着可能更好一点儿,禁闭六点钟就会结束,如果埃克莉那个老巫婆也去过那个该死的节日了……在这过夜可能也不错——”

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,Larry就伸出手,越过他的肩膀,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住。男孩看起来紧张得就像是第一次邀请姑娘去参加联谊,只是动作堪称粗鲁,过长的头发几乎戳到他脖子上。

“我只是想邀请你明天跟我一起过情人节。”

说完这句话之后Larry立刻开始后悔,他不知道Sal会作何反应,但是反正不会和他想象的差距太大:否定回答,拒绝,可能还会立刻把他推开。

他在心中揣测男孩的反应,Sal似乎被他的冒失刺激到了,安静地坐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冰冷的面具贴着他的脸颊,随着不知道谁的呼吸起伏缩张。

“那挺好的。”良久,Sal轻声说,“我们去看电影吗?”

“我们可以打游戏。”

“就情人节活动而言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“你想去看什么电影?”

“我只是随口说说,禁闭还没结束,老兄。”

“我可以亲你一下吗?”

男孩挣扎了一下,进行思想斗争和放弃挣扎几乎用了相同的时间:“好吧,但是不能咬脖子。”

“我说了只亲一下。”Larry打开面具的锁扣,亲昵地贴着Sal的脖子磨蹭,紧接着一手摘下他的面具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和他毫无顾忌地接吻。

“我猜你上辈子肯定是天使,Sal。”他听见Larry从喉咙里挤出来一点儿声音,“教堂里面的那种。”

“教堂里只有一个圣母像,Larry。”Sal在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之前把两个人分开,“美术室里面的宗教画册上才可能有天使。”

“那好吧,那你就是美术室里的那个大卫。”Larry对他挤挤眼睛,帮助男孩把面具扣回到满是伤疤的脸上,有那么一个瞬间几乎要沉入男孩蓝色眼珠中的平静湖面。

要是那双眼睛只望着我就好了。他无端地这么想到。

不过大脑率先发出指令,他站起来走到门边,试图在关上门之前做出最后的邀请:“埃克莉不会来的。”

Sal平静地回望:“她会的,你最好赶紧回去。”

好吧。Larry合上门,忍不住又透过小窗口往里面看,Sal仍然将目光投向这边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他对着禁闭室里的男孩比口型,而后没心没肺地傻笑起来。在走出很远之后仍然如此,听起来傻透了。

第二天当Sal目睹Larry因为斗殴被关进同一个禁闭室的时候,他面具后的脸因为憋笑而微微扭曲。但是尽管如此,趁着斯科特教员再一次叹着气走出去,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曲别针,走到了房间的门前。

现在轮到他撬锁开门了,不过这次理由充分,可不像“邀请男朋友一起过情人节”那样愚蠢。
—FIN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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